“妙云啊,这回千万不要再生儿子了。”
徐妙云一愣。
“王爷不喜欢儿子?”
朱楹苦笑一声。
“儿子太能惹事了。老大被留在京城当人质,老二老三在府里天天拆房揭瓦。这要是再生个儿子,咱们这安南王府迟早要被他们掀了。”
朱楹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生个女儿吧。生个像你一样漂亮、懂事的女儿。本王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让她做最无忧无虑的郡主。”
徐妙云眼眶微红,轻轻点头。
朱楹站起身,握住徐妙云的手。
“妙云,你放心。这次回京,无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会把煜儿平平安安地带回来。咱们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徐妙云反握住朱楹的手,声音坚定。
“妾身在安南,等王爷和世子回家。”
交代完家事,朱楹不再耽搁。
他转身走出后院,翻身上马。
“驾!”
三匹快马冲出安南城,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狂奔。
为了争取时间,朱楹彻底放弃了休息。
饿了,就在马背上啃几口干粮。
渴了,就喝几口水囊里的凉水。
马匹跑到口吐白沫,就在沿途的驿站直接亮出安南王的令牌,强行换上最好的战马,继续狂奔。
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三天的路程,几乎耗尽了随从的全部体力,连朱楹的眼底都熬出了厚厚的血丝。
......
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
应天府高大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朱楹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疲惫的嘶鸣。
“进城!”
朱楹带着随从,直接冲向皇宫方向。
然而,当他们到达宫门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朱楹眉头紧锁。
太反常了。
清晨时分,本该是百官上朝的时辰。
往日的宫门前,此时应该停满了各级官员的轿子和马车,人声鼎沸。
可现在,宫门前空无一人。
没有百官,没有轿子。
甚至连守卫宫门的禁军,都比平日少了一大半,且个个低垂着头,气氛压抑得可怕。
一名随从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低声说道。
“王爷,情况不对。这怕是设下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