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军士兵们发出一阵悲愤的怒吼。
就在那两根军棍即将落在张去疾身上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营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沉重的木质营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撞开,木屑横飞。
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疯狂冲入校场。
战马上,朱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面沉如水,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陈睿转过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那匹黑马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朱楹在马背上猛地一蹬马镫,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一个利落的转身,右腿带着恐怖的力量,狠狠踹在陈睿的胸口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死寂的校场上响起。
陈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狂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砸在十几步外的兵器架上。坚固的兵器架瞬间散架,兵器散落一地。
那两名准备行刑的亲兵被朱楹落地时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军棍直接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短暂的震惊过后,数千名安南军士兵看清了来人,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参见王爷!”
数千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震天动地的呼喊声直冲云霄,震得周围的营帐嗡嗡作响。
张去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高大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王爷……”张去疾声音哽咽。
朱楹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张去疾退后。
不远处的废墟中,陈睿艰难地推开压在身上的兵器。
他胸口的铠甲已经完全凹陷下去,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他死死盯着朱楹,眼中满是极度的怨毒与疯狂。
“朱楹!你竟敢打我!”
陈睿一边吐血一边嚣张地咆哮,“我乃凉国公麾下指挥使!凉国公就在安南!你敢动我,凉国公绝不会放过你!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
陈睿仗着蓝玉这座大靠山,根本不相信朱楹敢真的杀他。
他断定朱楹只是虚张声势,只要自己搬出蓝玉和太子,朱楹就必须乖乖低头。
朱楹看着还在疯狂叫嚣的陈睿,神情冰冷。
他一步一步走到陈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