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着精致的发髻,头上插着一支白玉簪子。
成亲整整十日了,徐妙云每晚独守空房,心里的委屈和怨气积累到了极点。
今日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要当面问个清楚。
“王爷。”徐妙云微微福身,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
朱楹停下脚步,看着挡在面前的徐妙云,眉头微微一皱。
“王妃有事?”朱楹心里惦记着军营的局势,急于处理危机,语气十分急促。
徐妙云抬起头,看着朱楹那张俊朗的脸,咬了咬下唇。
“王爷这几日,日夜操劳政务,连后院都不曾踏足一步。”
徐妙云双手绞着手中的丝帕,本想询问圆房之事,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妾身听闻王爷今日在偏殿饮酒,特意熬了醒酒汤。不知王爷今晚……”
徐妙云脸颊微红。
她想问朱楹今晚是否回寝殿圆房,但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
朱楹根本没心思去揣摩徐妙云的女儿家心思。
他满脑子都是蓝玉和城郊军营的布局。
“醒酒汤就不必了。本王根本没醉。”朱楹直接打断了徐妙云的话。
他伸手推开寝殿的房门,快步走进去,从木架上扯下一件黑色的劲装外套,利落地穿在身上。
徐妙云站在门外,看着朱楹这副匆忙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王爷这是要去哪?”徐妙云忍不住出声追问,“难道这王府里,就没有什么值得王爷留恋的吗?”
朱楹系好腰带,抓起桌上的佩剑,大步走到门口。
他看着眼眶微红的徐妙云,随口答复了一句。
“军营有紧急军务,本王必须立刻过去。有什么事,今晚再找你商议。”
说完这句话,朱楹直接越过徐妙云,头也不回地动身赶往城郊军营。
徐妙云愣在原地。
她呆呆地看着朱楹消失在回廊拐角处的背影,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朱楹刚才那句话。
“今晚再找你商议……”
徐妙云误以为朱楹当晚要来过夜圆房,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明艳的红晕。
她那颗原本充满怨气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
城郊军营,尘土飞扬。
烈日当空,校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数千名安南军士兵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双眼喷火地盯着前方。
校场正中央,陈睿手里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