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楹步步紧逼,蓝玉连连后退。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太子。本王与太子乃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你没有任何凭证,就敢打着太子的旗号来抢夺本王的兵权!你这分明是居心叵测,故意挑拨本王与太子殿下的兄弟关系!你意图陷太子于不仁不义之地!”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蓝玉瞬间面如死灰。
“挑拨皇子关系”、“假传圣意”,这两条罪名加在一起,足够诛他二十二族!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蓝玉惊慌失措地辩解,声音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底气。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朱楹冷冷地看着他,“本王现在就写奏书!把你在安南王府大放厥词、挑拨皇子关系、企图谋夺兵权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上奏应天府!本王倒要看看,父皇和太子殿下,会如何定夺你这老匹夫的死罪!”
蓝玉彻底慌了。
他本想借着太子的威势压制朱楹,却没想到被朱楹抓住他急躁下的言辞漏洞,直接反手扣上了一顶足以致命的重罪帽子。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被动与茫然之中。
朱楹没有再理会蓝玉。
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来人!送客!”朱楹的声音远远传来。
啪!
朱楹走后。
蓝玉猛地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上的茶盏剧烈跳动,茶水四溢。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蓝玉双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他朱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藩王,竟敢当众给本公难堪!本公为大明出生入死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
朱允熥缩在椅子上,连连叹气。
他看着暴怒的蓝玉,心中满是无奈。
“舅爷爷,您就少说两句吧。”
朱允熥压低声音,四下张望了一番,“这里可是安南王府,四周全都是二十二叔的眼线。您刚才在宴席上直接开口要兵权,二十二叔没当场拔刀砍人,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
蓝玉转过头,死死盯着朱允熥。
“你懂什么!你没看到这安南的局势吗?”
蓝玉大步走到朱允熥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咱们这一路走来,安南的百姓对朱楹顶礼膜拜!他们眼里只有安南王,哪里还有大明皇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