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季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案几上。
“慌什么!成何体统!是不是胡一帆已经把大明安王擒获了?”胡季犛厉声喝问。
探子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
“败了!相国大人,全败了!”探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大喊。
胡季犛愣住,随即勃然大怒。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
“放肆!胡说八道!十五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明军淹死,怎么可能败!你敢谎报军情,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胡季犛指着探子破口大骂。
探子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小人不敢撒谎!大明安王单枪匹马杀入我军阵中,连斩数百人,无人能挡!太尉大人吓破了胆,直接跪地投降了!十五万大军,全都扔了兵器,降了明军!明军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探子一口气将前线的惨状全部喊了出来。
胡季犛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失去了焦距。
“十五万大军……投降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胡季犛语无伦次地呢喃。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轰!轰!”
连续三声炮响,整个皇城都在剧烈颤抖。
大殿的屋顶灰尘簌簌落下,几根红烛被震得倒在地上。
城门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胡季犛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从太师椅上滑落在地。
他感觉裤裆一热,竟是被活活吓得失禁了。
胡汉苍脸色铁青,但他比父亲冷静得多。
他立刻转身,招呼站在殿外的两名心腹士卒。
“快!背上相国大人!走密道!”胡汉苍大声下令。
两名士卒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胡季犛。
胡汉苍快步走到龙椅后方,用力按下一个隐秘的机关。
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道漆黑的密道。
“父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胡汉苍催促着士卒,三人仓皇逃入密道,消失在黑暗中。
.......
城门处。
厚重的包铁城门被明军的大炮轰得粉碎,木屑和铁片四处飞溅。
李景隆骑着战马,挥舞着长剑,一马当先冲入皇城。
“杀!降者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