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信使面前,一把揪住信使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慌什么!说!出了什么事!”胡季犛厉声咆哮。
信使满脸是血,惊恐地睁大双眼。
“相国大人!南部重镇……失守了!”信使大哭出声。
此言一出,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胡季犛瞳孔骤缩。
他手上猛地用力,差点把信使的头皮扯下来。
“你放屁!南部重镇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还有四万精锐守军!怎么可能失守!”胡季犛气急败坏地大吼,口水喷了信使一脸。
信使疼得浑身抽搐,结结巴巴地汇报。
“是真的!大明安王亲自率领一万兵马,突然出现在南部重镇城下!他们根本没有攻城!安王用妖法隔空杀死了守城的三名主将!四万守军群龙无首,直接开城投降了!”
胡季犛手一松。
信使重重地摔在地上。
胡季犛连续后退了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双眼发直,大脑嗡嗡作响。
南部重镇是安南最富庶的城池。
那里囤积了安南近半的粮草和军械。
一旦那里落入明军手中,明军就有了稳固的后方据点,进可攻退可守。
胡季犛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他猛地转头,看向之前那个汇报李景隆撤退的信使。
李景隆在皇城外驻扎。
大明安王攻打南部重镇。
两万明军吸引十万援军。
一万明军夺取富庶城池。
所有的线索在胡季犛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来。
“声东击西……”
胡季犛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四个字,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明安王让李景隆在皇城外按兵不动,根本不是为了攻打皇城!他是在拿李景隆当诱饵,把本相的十万主力全部调开,掩护他去夺取南部重镇!”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听到这番分析,全都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被那个年轻的大明皇子彻底耍了。
胡季犛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桌案,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朱楹!你欺人太甚!”胡季犛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懊恼。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在朱楹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胡季犛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