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她悄悄为自己准备的嫁妆单子。
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徐妙云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
一直红到了耳根。
“哟!大姐,这大清早的看什么呢?”
徐增寿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他凑到书案前,伸长脖子往账册上瞟。
徐妙云吓了一跳,赶紧将账册合上,用袖子遮住。
徐增寿看着姐姐那副娇羞的模样,嘴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水。
“啧啧啧,大姐,你这脸红得可不像从前啊!”
“以前你拿着兵书排兵布阵的时候,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现在倒好,还没过门呢,魂儿都被那个安王勾走了!”
徐增寿咬了一口苹果,酸溜溜地打趣。
徐妙云羞恼交加,抓起桌上的另一本账册直接砸了过去。
“闭上你的嘴!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账册精准地砸在徐增寿的脑门上。
“哎哟!”
徐增寿捂着脑袋直叫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徐妙锦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恰巧撞见这一幕。
她看到书案上露出一角的红皮账册,上面隐约可见“嫁妆”二字。
徐妙锦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捏着衣角,指节泛白。
“大姐,四哥。”
徐妙锦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地走进屋子。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难掩眼底那抹深深的失落。
她亦倾心安王朱楹。
那个在京城里名声不显,却总能让人感到安心的男子。
如今,她却只能成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亲姐姐为他准备嫁妆。
徐妙云看到妹妹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无声的愧疚。
她知道妹妹的心思,但圣旨已下,木已成舟。
姐妹俩相对无言,屋子里的气氛弥漫着隐痛。
徐增寿个粗线条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还在旁边啃着苹果嘟囔。
“真不知道那个安王有什么好的,名声那么差,还要去安南那种鬼地方打仗。”
“大姐嫁过去就是受苦的命!”
正当姐弟三人心思各异时。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呼喊声。
“来了!来了!”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