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楹秒懂他话里的荤段子。
这老小子喝多了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朱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酒喝完了,本王回去睡觉了。”
朱楹拔腿就往外走,根本不给朱橞继续废话的机会。
“哎!你跑什么!本王话还没说完呢!”
朱橞举着空酒杯,看着朱楹一溜烟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在夜风中彻底凌乱。
……
翌日清晨。
安王府的卧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殿下!殿下快醒醒!”
王景弘尖细的嗓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吵得人脑仁生疼。
朱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口干舌燥,脑袋里嗡嗡作响。
“号丧呢!大清早的叫魂啊!”
朱楹没好气地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
王景弘隔着门框躬着身子,双手不停地搓动,语气焦急万分。
“殿下息怒,太子殿下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朱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朱标这么早跑来干什么?
他瞥了一眼门外投射在窗户纸上的剪影。
自从昨夜从宫里出来,这王景弘就以“伺候”的名义被调到了安王府。
名义上是伺候,实际上就是老头子派来的眼线。
父皇这监视的手段真是一刻都不肯放松。
朱楹冷哼一声,直接掀开锦被下床。
他连外袍都懒得穿,就这么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趿拉着布鞋去开门。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活脱脱一个刚睡醒的纨绔子弟做派。
“走吧,去见大哥。”
朱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王景弘看着朱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殿下!您好歹穿戴整齐啊!这成何体统!”
王景弘赶紧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下一件蟒袍,追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朱楹理都不理,径直走向前厅。
他就是要故意示以怠慢。
既然父皇派人盯着他,那他就把这副桀骜不驯的戏码演全套给老头子看。
......
前厅内。
朱标端着青瓷茶盏,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听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