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说什么客套话。”
“以后就藩了,万事多留个心眼。”
“别像有些人,脑袋长在裤腰带上,早晚要出事。”
朱楹的话里有话。
他看着朱模那张充满感激的脸,心中却没多少波动。
这个哥哥虽然胆小懦弱,但心地不坏,朱楹对他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朱模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二十二弟的话,我一定刻在心里。”
“大家都说二十二变了,变得让人看不透了。”
“但我知道,你还是那个你!”
朱模感慨万千。
他在这一刻,把朱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在他看来,连父皇都忌惮三分的二十二弟,才是大明最有前途的人。
唐王朱桱也跟了过来。
他撇了撇嘴,看着朱松离开的方向,一脸鄙夷。
“呸,那个朱松,真是不知廉耻。”
“他也配肖想徐家姐姐?”
“二十二哥,你就不生气?大家都知道父皇的心思,那徐家姐姐分明是你的!”
朱桱年纪小,藏不住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替朱楹打抱不平的狠劲。
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上去给朱松两拳。
朱楹哈哈大笑。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有些东西,如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如果不是我的,抢来了也是祸根,况且这门婚事我也不想要。”
“我现在只想把那新王府赶紧修好!”
朱楹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看向远处的工地,那里正是新安王府的选址。
那不仅仅是一座房子。
那是他的基地,是他向南方伸出触角的起点。
.....
与此同时。
魏国公府内,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徐达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徐辉祖跪在地上,满脸的不忿。
“爹!我不明白!”
“凭什么让李景隆那个废物随安王出征?”
“那明明是立功的肥差,凭什么便宜了曹国公家?”
“你是大明的军神,难道在陛下面前连这点话语权都没有吗?”
徐辉祖大声质问。
他不甘心。
他自诩武艺过人,谋略出众。
眼看着这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