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定了!”
他挥了挥手,对徐达和李文忠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朕要考校一下这几个小子的功课。”
徐达和李文忠躬身告退。
李景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在父亲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御书房内,只剩下了朱元璋和他的四个儿子——太子朱标,以及韩王朱松、沈王朱模、唐王朱桱。
当然,还有刚刚拿到兵权的朱楹。
......
众人退下后,房内的气氛反而更加凝重。
朱元璋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拂着水面上的热气,目光却逐一扫过眼前的几个儿子。
太子朱标依旧是一副温厚仁德的模样,看着弟弟们的眼神充满了关切。
而其他几位皇子,则心思各异。
就在这时,排行第二十的韩王朱松,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他年岁不大,却野心勃勃,一心想建功立业。
“父皇!”
他高声表态,脸上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急切和自信。
“儿臣以为,安南不过是癣疥之疾,不值得父皇如此费心。北元残余势力,才是我大明真正的心腹大患!”
他瞥了一眼旁边得意洋洋的朱楹,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视。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前往北平,追随四哥,参与北伐大计!儿臣愿为先锋,为我大明开疆拓土,万死不辞!”
朱松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
在他看来,去安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山高路远,吃力不讨好,纯粹是浪费时间。
只有参与北伐,在主战场上建立军功,才是真正的出人头地。
他觉得自己弟弟朱楹,就是年少冒进,被一点小聪明冲昏了头脑,选了一个最差的选项,简直不识时务。
朱元璋听着朱松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了然于胸。
他看着眼前这群心思各异的儿子。
太子朱标求稳,希望兄弟们都平平安安。
韩王朱松争功,一心只想去北疆捞取军功。
沈王朱模和唐王朱桱年纪尚小,眼神里带着一丝胆怯和茫然。
唯独朱楹,这个最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执意要去闯那片最危险、最不被看好的龙潭虎穴。
朱元璋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朱松,你有此心,很好。”
朱元璋淡淡地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