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充满了尴尬和羡慕。
她这个年纪的人,看这种年轻人的亲昵,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等朱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海别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观音奴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起来。
“怎么?还没看够啊?”
“想当年,是谁说天下的男子都没一个好东西的?是谁说要陪着我不嫁任何男人的?”
观音奴看着海别的侧脸。
她想起了海别当初刚到京城时的那股子倔强劲。
海别羞得低下了头。
她抱着观音奴的胳膊,不停地撒着娇。
“姑姑!你就别取笑我了!”
海别娇嗔道。
她的心跳得很快,满脑子都是朱楹刚才温柔的样子。
两人坐定。
茶香袅袅。
观音奴看着海别那幸福的样子,脸上的落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姑姑,你还年轻,大可以再找个如意郎君。”
海别轻声安慰道。
她知道姑姑在秦王府受过多少苦。
观音奴苦笑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看着窗外枯萎的树枝。
“我一个离了婚的弃妇,谁会要呢?”
观音奴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颓丧。
“再说了,我也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观音奴放下了茶杯。
她看着海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倒是你,想过以后吗?”
观音奴放下了茶杯。
她看着海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海别愣了一下,歪着头看着她。
“以后怎么了?朱楹待我极好。”
海别天真地回答道。
在她看来,只要有朱楹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观音奴叹了口气。
她伸手握住了海别冰凉的小手。
“朱楹现在圣眷正浓,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可你的身份太低,他的正妻位置,你恐怕想都不敢想。”
观音奴盯着海别的眼睛。
她怕海别那刚烈的性格,接受不了妾室的身份。
海别却表现得出奇的淡然。
她轻轻抽出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名分那种东西,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