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是他早就布置好的。”
“你就算传唤一百个人来,他们的口供也只会是一样的。”
朱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你若是硬查,只会把事情闹僵。”
“到时候,三哥狗急跳墙,随便找个理由把证人灭口。”
“甚至……给咱们下点绊子。”
“我们在明,他在暗。”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不懂吗?”
“更重要的是……”
朱楹转过身,目光如炬。
“父皇的态度。”
“你真的以为,凭这一个案子,就能扳倒一位亲王?”
“父皇是绝对不会重罚三哥的。”
“最多就是申斥几句,罚点俸禄。”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去得罪死他?”
“甚至牵连更多无辜的人?”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朱橞的头上。
他浑身一颤,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是啊。
他之前只想着出一口气,却忘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我不甘心啊!”
朱橞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沮丧。
朱楹笑了。
笑得有些诡异,有些阴森。
“算了?”
“谁说算了?”
“老十九,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在明面上做。”
“有时候,哪怕是这板上钉钉的死案,也能变成回旋镖,扎在某些人的心口上。”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小药瓶。
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三个犯人,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精神失常了。”
“这样的证人,就算带回京城,也没人会信他们的供词。”
“甚至可能会在御前胡言乱语,坏了三哥的好事。”
“所以……”
“我刚才趁着验伤的时候,给他们每个人喂了一颗定神药丸。”
朱橞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定神药丸?”
“那是干什么的?”
“治病的?”
朱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是治病的。”
“能让人……神志清醒,记忆恢复。”
“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