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竟然真的把脸埋进了朱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亲近,让朱楹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既无奈,又有些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
五日后。
太行山脉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蜿蜒的官道上,朱楹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与朱橞并肩而行。
海别并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了后面的马车里。
毕竟男女有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太过亲密,终究还是有些惊世骇俗。
“啧啧啧!”
朱橞一边骑马,一边不停地回头看那辆马车。
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像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
“老二十二,你可以啊!”
“这几天我看你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
“连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是不是那是海别姑娘给你滋补得好啊?”
朱楹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马鞭轻轻抽了一下空气。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事?”
“这一路上你都念叨几百遍了。”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朱橞嘿嘿一笑,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可是大事!”
“那可是王保保的女儿啊!”
“你要是真把她拿下了,以后在草原上都有面子。”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快到太原了。”
“这温柔乡虽然好,但也要醒醒了。”
“那个案子,你到底打算怎么查?”
提到正事,朱橞的神色终于严肃了一些。
这次来太原,可是带着父皇的旨意来的。
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回去没法交差。
朱楹勒了勒缰绳,放慢了马速。
他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太原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怎么查?”
“走个过场罢了。”
“你还真以为父皇让我们来,是为了把三哥查个底掉?”
朱橞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
“父皇不是让我们严查吗?”
“还给了那么高的规格,那么多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