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拿你当挡箭牌!”
说着,朱松扬起手,作势就要打朱模。
就在这时,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朱松的手腕。
那是朱楹的手。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淡然无所谓的眼神,而是变得冰冷刺骨,如同万年寒冰。
“朱松。”
朱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要是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折断?”
“你敢!”
朱松被这眼神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你哥!”
“是韩王!”
“你敢动我?父皇饶不了你!”
朱楹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痛得朱松呲牙咧嘴,身子都歪了下去。
“父皇?”
“这里是军营,只有军规,没有父皇。”
“徐将军说了,这里没有什么皇子。”
“既然你想拿父皇来压我,那咱们就赌一把。”
朱楹凑近朱松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赌我敢不敢现在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然后告诉父皇,是在训练中不小心摔断的。”
“你猜,父皇是信你,还是信徐将军?”
朱松浑身一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看着朱楹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他是真的敢!
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弟弟,原来是个疯子!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
千户带着几个伙夫,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各位殿下,午膳来了。”
“请慢用。”
这一声吆喝,打破了僵局。
朱楹松开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了拍朱松的肩膀,连哥都不喊了。
“老二十,吃饭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骂。”
朱松捂着手腕,一脸惊恐地退后两步,哪里还敢废话。
几人围坐在简陋的桌子旁。
当看到所谓的“午膳”时,朱松、朱模和朱桱的脸都绿了。
一大盆糙米粥,里面混着野菜和沙子。
还有几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干馕。
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这……这是给人吃的?”
朱松嫌弃地用筷子挑了挑那一盆糊糊。
“这就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