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朱楹嗤笑一声,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就凭你?”
“不去添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虽然被骂了,但玉儿心里却暖暖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嘴巴毒,但心是好的。
马车一路向南,走了大约半日。
朱楹一直在盘算着回去之后的事。
父皇催得那么急,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最重要的是,他那个种满了珍稀草药的园子,别被那个暴躁的老爹给掀了。
“那可是我的心血啊……”
朱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吁——”
车夫勒住缰绳,有些紧张地说道。
“王爷,前面有人拦路。”
朱楹掀开帘子,探出头去。
只见在道路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僧袍的和尚。
那和尚身材高大,面容奇特,一双眼睛呈三角形,透着一股病态的阴狠。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阿弥陀佛。”
黑衣和尚双手合十,对着马车微微一拜。
“贫僧姚广孝,在此恭候安王殿下多时了。”
姚广孝?
朱楹心中一动。
他怎么又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啊!
“喂,你拦住本王去路,意欲何为?”朱楹不动声色地问道。
姚广孝微微一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贫僧是来搭顺风车的。”
“此去应天路途遥远,贫僧想借殿下的马车一用。”
“不知殿下可否行个方便?”
朱楹挑了挑眉。
这和尚,倒是自来熟。
“随你的便吧。”
朱楹也没拒绝,这家伙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干脆顺其自然,他倒是想看看这妖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姚广孝也不客气,直接跳上马车,甚至把车夫挤到了一边,自己拿起了鞭子。
“驾!”
马车再次启动。
车厢里,姚广孝一边赶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殿下好手段啊。”
“大同代王裁撤亲兵之事,如今已经传遍了应天。”
“陛下震怒,百官惊疑。”
“而太原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