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问道。
“那……那还能治吗?”
“只要能活命,哪怕是散尽家财我也愿意!”
朱楹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朱棡心急如焚。
“能治是能治。”
“只是……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三哥,这毒性喜阴,专攻男子的阳元之本。”
“要想保命,必须将这一身的毒血逼到一处排出去。”
“但这排毒的过程,会彻底损毁你的……阳气。”
“也就是说……”
朱楹顿了顿,目光怜悯地扫过朱棡的下半身。
“治好之后,你就再也不能行人道了。”
“也就是……丧失了男人的雄风。”
“从此以后,只能做个清心寡欲的‘太监’了。”
这话一出,如同五雷轰顶。
朱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能行人道?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堂堂晋王,坐拥无数美人(美男子),若是成了太监,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不!不行!”
朱棡拼命地摇头,情绪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绝对不行!”
“本王宁愿死,也不当太监!”
“二十二弟,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
“你医术那么高明,一定有办法既能保命,又能保住本王的……那个!”
朱楹一脸的为难。
他在原地踱了两圈步,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猛地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既然三哥如此看重男人的尊严,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不过这个办法,更加痛苦,更加残忍。”
朱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快说!”
“只要不断子绝孙,什么苦本王都能吃!”
朱楹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在烛火上烤了烤。
火苗舔舐着刀刃,发出滋滋的声响。
“截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朱楹嘴里吐出来,却带着森森寒意。
“毒气虽然扩散,但主要还淤积在那条受伤的大腿里。”
“只要把那条腿,从大腿根部,齐根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