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朱楹本来想随口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报答?”
“那你不如想想,以后怎么给我当牛做马吧。”
谁知这话在玉儿耳朵里,却变了味。
当牛做马?
那是......以身相许的意思吗?
她的脸又红了,声音变得比蚊子还要小。
“如果你......你不嫌弃的话。”
“我想......我可以......不过要等两年,等我到了二十岁,父王才会同意我嫁人..........你能等吗?”
朱楹正在整理衣服,准备出发。
完全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
“啊?你说什么?”
“什么两年?”
“哎呀不管了,时间来不及了。”
“记住,别乱跑,等我消息!”
说完,朱楹也不等她回答,身形一闪,直接跃上了房顶。
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玉儿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脸红心跳。
“笨蛋......”
“没听见就算了。”
“反正......反正我会赖着你的。”
......
半个时辰后。
晋王府,内寝。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奢华的卧室里,此刻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侍女们端着一盆盆血水进进出出,每个人都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
大床上。
晋王朱棡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嘴唇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那条受伤的大腿肿得像大腿粗,伤口处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太医!太医呢?!”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对着一群跪在地上的大夫咆哮。
“王爷要是醒不过来,你们全都得陪葬!”
为首的一个老太医颤颤巍巍地磕头。
“管家大人......不是小老儿无能啊。”
“这......这毒实在是太霸道了!”
“这根本不是中原的毒药!”
“像是......像是西域的一种奇毒,叫‘见血封喉’的变种。”
“毒气已经攻心了,若是没有解药,王爷恐怕......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