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朱楹伸手想要去关阀门,却发现阀门已经被高温烧得变形卡住了。
“这破系统给的什么特级燃料!”
“劲儿也太大了吧!”
热气球还在持续升高。
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朱楹只觉得耳膜生疼,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地面上的山川河流,在他眼中迅速缩小,变成了像沙盘一样的模型。
他甚至能看到整个应天府的全貌。
但此刻,他根本没心情欣赏美景。
“冷静!必须冷静!”
朱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盘膝坐在篮筐底部,运转体内的《内皇经》。
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升起,流遍全身。
这门神功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在这个时候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罩,帮他抵御高空的严寒和缺氧。
“既然下不去,那就随波逐流吧。”
“我就不信这燃料能烧一辈子。”
朱楹看着热气球飘荡的方向。
那是西北方。
……
皇宫,东宫大殿。
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朱标,此刻双目猩红,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
“混账!”
“都是混账!”
“老十九呢?让他滚进来!”
朱橞跪在殿下,头也不敢抬,满脸的悔恨。
“大哥……臣弟知罪。”
“是臣弟没有劝住二十二弟,让他去弄那个什么热气球。”
“也是臣弟护驾不力,让父皇受惊病倒。”
“臣弟愿受任何责罚!”
朱标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弟弟,举起的手颤抖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坐在椅子上。
“罢了。”
“现在责罚你有什么用?”
“父皇那边怎么样了?”
“太医说……说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朱橞哽咽着说道。
“那你还不滚去伺候着!”
朱标怒吼道:“要是父皇有个三长两短,或者是老二十二找不回来……”
“咱们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千户匆匆跑了进来。
“启禀太子殿下!”
“整个应天府都已经搜遍了。”
“城外的三十里内也都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