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朱桂刚想骂娘。
“咔吧!”
第三次。
剧痛再次袭来,朱桂眼前一黑,差点看见太奶。
“哎呀,还是不对。”
朱楹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恼。
“这脱臼有点严重啊,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法。”
就这样。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角落里,上演着一幕惨绝人寰的“酷刑”。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朱桂都觉得自己像是被五马分尸了一样。
但他是个硬骨头,死活不肯叫出声,只是脸上的五官都已经疼得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这倒不是朱楹故意,主要是他也没什么正骨经验,只能摸索着来。
直到第六次。
朱楹终于找到了那个正确的角度。
他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抖,向上一托,再往里一送。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那是骨头复位的声音。
朱桂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酸麻,紧接着,那股钻心的剧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他试探着晃了晃胳膊。
能动了!
转了两圈,虽然还有点酸,但完全没有阻碍了!
“好……好了?”
朱桂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朱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丝隐藏的感激。
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虽然刚才那几下疼得要死,但最后这一下,确实是神乎其技啊!
“你……”
朱桂张了张嘴,刚想问问你是跟谁学的正骨。
或者是想问问,刚才那五次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大殿中央的乐曲突然变了。
原本舒缓的曲调变得急促起来,一队身穿胡服的舞姬旋转着进入了场中。
那是当下最流行的胡旋舞。
朱楹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直接无视了旁边刚要开口说话的朱桂,把身体转了过去,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舞姬。
确切地说,是盯着那个领舞的红衣女子。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