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朱允熥也笑了,转身飞奔出去传膳。
很快,东宫太子苏醒、并且胃口大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皇宫。
原本死气沉沉的东宫,瞬间活了过来。
太监宫女们喜极而泣,大红的灯笼重新挂了起来,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然而。
在这普天同庆的喜悦之下,一股暗流却在疯狂涌动。
......
锦衣卫诏狱。
这里是人间炼狱,与外面的欢庆隔绝。
毛骧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审讯出来的供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敢耽搁,连夜进宫面圣。
东宫偏殿。
朱元璋刚刚看着朱标喝了一碗粥,心情正好。
毛骧跪在地上,呈上了那份供词。
“陛下……查清楚了。”
毛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吕氏身边那个叫彩云的贴身宫女,受不住刑,全招了。”
朱元璋接过供词,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而,仅仅看了几行,他的手就开始剧烈颤抖。
脸色从红润变得铁青,最后变成了狰狞的紫黑。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坚硬的梨花木桌子竟被生生拍裂。
“毒妇!毒妇啊!!!”
朱元璋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这声音之大,甚至传到了内殿,把刚刚睡下的朱标都惊醒了。
“父皇?”
朱标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见朱元璋如此暴怒,心中一惊。
“怎么了?”
朱元璋看着儿子,眼中满是痛苦和悔恨。
他将手中的供词,颤抖着递给了朱标。
“你看……你自己看……”
“看看你枕边睡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朱标疑惑地接过供词。
随着目光下移,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供词上,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吕氏不仅这次在药罐盖子上涂毒,意图谋害亲夫。
更可怕的是,当年的常氏(朱标原配),并非难产而死,而是吕氏在催产药中动了手脚!
还有皇长孙朱雄英(朱标嫡长子),那个聪明伶俐、被朱元璋寄予厚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