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朱橞虽然平时胆小怕事,但关键时刻还是有些兄弟义气的。
他见状不妙,硬着头皮挡在了朱楹身前。
“这是安王殿下!你们这群奴才想造反吗?”
“谷王殿下,请让开!”
吕氏面若寒霜,眼神阴毒。
“安王谋害太子,证据确凿!本宫亲眼所见!你若是再敢阻拦,便是同党,一并拿下!”
“你……你血口喷人!”
朱橞气得脸红脖子粗。
“二十二弟是在救人!怎么就成了谋害了?”
“救人?”
吕氏冷笑一声,指着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黑血。
“把人都扎得吐血了,这也叫救人?我看他是居心叵测,想趁乱害死太子,好让某些人上位吧!”
这句话意有所指,瞬间把事情的性质上升到了夺嫡的高度。
朱橞一时语塞,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朱楹缓缓转过身。
他手里还捏着那根沾着血迹的银针,目光平静地看着吕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太子妃娘娘,好大的威风啊。”
朱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您一进门,不问太子安危,不看病情如何,第一件事就是急着给我扣个谋害太子的帽子,急着要把我抓起来。”
“怎么?您就这么盼着太子死?还是说……您早就巴不得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