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弟,”朱标语重心长地劝道。
“其实……父皇他并没有忘记你,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国事繁忙,加上……有些心结未解,所以才显得严厉了些。你也不必如此生分。”
朱楹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茬。
心里有我?
要是真有我,原身能在这破院子里饿死?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能说。
为了转移话题,朱楹假装看了看天色,伸了个懒腰:“哎呀,这都过午了,大哥,你是要回宫用膳,还是要留下来……帮我干活?”
这逐客令下得如此清新脱俗,让朱标都愣了一下。
但他随即大笑起来,丝毫没有身为太子的架子,反而一撩衣袍,径直走到那个刚才朱允炆嫌弃得要死的小马扎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干活就算了,孤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不过……”朱标饶有兴致地看着朱楹。
“既然来了,讨杯水喝总不过分吧?听说你这儿有些稀奇古怪的好东西,刚才我看小八搬进搬出的,好像不是茶?”
朱楹眼睛一亮:“大哥好眼力!小八,去,把冰镇的‘啤酒’拿来,给大哥尝尝!”
“啤酒?”朱标一愣。
“那是何物?”
片刻后,小八端着两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碗里盛着金黄色的液体,上面还漂浮着一层雪白的泡沫,一股从未闻过的麦芽香气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
“这是我自己酿的,名叫啤酒。”朱楹端起一碗递给朱标。
“大哥,尝尝?这天热,喝这个最解暑。”
朱标接过碗,触手冰凉,显然是用井水镇过的。
他好奇地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紧接着便是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舌尖炸裂,带出一股清冽的麦香和回甘,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瞬间通透了。
“好酒!”朱标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这酒虽不如烧刀子烈,也不如黄酒醇厚,但胜在口感奇特,清爽宜人!痛快!真是痛快!”
“那是自然。”朱楹自己也喝了一大口,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在这大明朝能喝上一口自酿的啤酒,简直是神仙日子。
朱标一边喝,一边好奇地问:“这酒是如何酿造的?若是能推广军中,夏日行军倒是解暑良药。二十二弟,能不能教教大哥?”
朱楹嘿嘿一笑,神秘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