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脚。
这次朱元璋踹得稍微重了点,但也只是踹了个踉跄。
“哪来那么多废话!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朱元璋虽然在骂,但神色明显比刚回来时缓和了不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在软榻上坐下,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叫番薯叶。”
“好东西,清爽解腻。”
“是从你那二十二弟那儿弄来的。”
“二十二弟?”
朱标愣了一下,在脑海里迅速搜索这个排行。
兄弟太多,他一时半会儿也没对上号。
“就是老二十二,朱楹。”朱元璋提醒道。
“这小子住在清修院旁边,在那儿种了一院子的地。”
“这菜就是他种的。”
“朱楹……”
朱标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他的脸色变了。
原本的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紧接着又化作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猛地抬头看向朱元璋,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父皇……您是说,您去了清修院?”
“您见到了二十二弟?”
“是啊,怎么了?”朱元璋有些奇怪儿子的反应。
“那地方是破了点,但也不至于让你这幅表情吧?”
“对了,咱正想问你,这小子怎么会被扔到那种鬼地方去?”
“咱记得当初分封诸王的时候,没把他落下啊?”
朱标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位记性似乎不太好的老父亲,缓缓说道:“父皇,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当初下令让他搬去清修院偏殿,正是您自己啊。”
“什么?!”
朱元璋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咱下的令?什么时候?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是洪武十五年的事了。”
朱标叹了口气,思绪回到了四年前那个混乱而悲伤的年份。
“那一年,雄英刚刚夭折,母后……母后也随后崩逝。”
“再加上胡惟庸案牵连甚广,朝局动荡,您那时候心情极差,整日里发火,杀了不少人。”
朱标顿了顿,观察着朱元璋的脸色,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才继续说道:
“当时,二十二弟的生母……也就是那个在后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