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章开篇提到阿海并不是要展开写他,而是由他联想到了1985年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他的女友,我在本文称她为Mary一一
我之所以把她取名英语mary,是因为要把和我认识的中文“马莉、马丽和马力”们区分开,当然也可以翻译为其中任一位。
而且这个Mary比较特殊,当然她是中国人,只是她嫁给了一位德国人汉克并在德国生活了十几年。
最关键的她是我的第一位女人,在25岁那一年我把做为男人的第一次给了她。那是在我儿时长大的连珠山镇,一个月色皎洁的夏夜,在一家挥汗如雨的招待所内一一这才是事隔35年后我要写这篇的动机。
1999年澳门回归之前,应一位好兄弟董平之邀、我从栖居的珠海来到北京,参加他策划的“酒吧音乐节”。我的身份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因为在珠海隐退的这一年我写了几篇有影响力的乐评。
正巧接到Mary的电话,说她已回国,现在德国驻中国大使馆做文秘。于是我们相约中午12点在使馆区秀水南街著名的藏餐“玛吉阿咪”(新冠前己停业)见面,这里是老外、演艺界和国贸商圈白领荟聚的地方。
这是从我上次“失身”后十一年后我俩第一次再见,我还是有点激动和矛盾的。所以提前半小时到,选了一个靠窗背墙的有利位置,先点了壶咸奶茶,点上一支七星烟等她。脑海中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和形象……
12点10分、她连声说着Sorry、爽朗地笑着走了进来,不仅脸庞连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当年她可是一位气质美女,戴着一副白框的学生眼镜,瘦弱、文静、寡言,有一种病态的性感。
我赶紧站起来,她扑上来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我敏感地发现她不仅胸部变大了、甚至胯和臀部也变大了。蓦然想起一位移民美国的朋友曾说过:经常和白人make??love的亚洲女人,整个形体都会变、欲望也会增强。不由得关联到那位知名影星国际章,好像确实如此。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几乎成了通报会,仿佛为了填补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