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手中酒壶坠地，玉制酒壶碎裂，伴随着酒液飞溅。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
上一次自己回来后，首席曾问过林云，清虚殿关于时空法则的传承是什么。
林云当时告诉首席，清虚殿拥有一个时空悟道盘，可以用来推演时空法则融合的完美路径。
这件事，除了首席，林云未再向其他任何人提起过。
如果清虚殿内部没有泄密，那么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就只有自己和首席两个人。
林云肯定没做过。
将自己排除后，岂不是……只剩下首席？
林云又联想起深渊殿内奸一事。
这么多年来，鸿蒙殿根本无法找到深渊殿总部，更不知道深渊殿神秘的殿主是谁。
就算找出一些线索，最终也会断掉。
因为鸿蒙殿有深渊殿的内奸，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多年以来，却一直无法挖出内奸。
如果这个消息，是首席走漏给深渊殿，岂不是说，首席就是深渊殿的内奸……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如同毒蛇般缠绕，林云顿时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这个可怕的猜测，足以撕碎林云的信念。
首席可是林云如今在鸿蒙殿内，最敬重的人、最信任的人之一啊！
“林云兄，怎么了？”
陈渊快步上前，在林云身旁坐下，目光中满是惊疑。
他从未见过林云这副模样，脸色惨白如纸，连手都在微微发抖，如此惊慌、失态！
林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
没……没什么……
自己此刻心中的推测、怀疑，哪里敢说出口？
这话说出来，就是惊天大雷啊！
林云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顾慈，郑重道：
“顾慈，我可以用灵魂起誓，绝未出卖清虚殿！”
“你放心，清虚殿对我有恩，他日我必替你们夺回时空悟道盘，替你们讨回这笔血债！”
“这也是为了，证明我自己！”
顾慈啜泣，仍用力点了点头：“嗯……”
林云见她情绪稍稳，又轻声安慰：“顾慈，你祖父文圣人只是下落不明，未见遗体，便仍有存活希望。”
“说不定，他是落入了深渊殿手里呢。”
可话一出口，林云自己心中却如刀绞。
文圣人追出去后再未归来，凶多吉少这一点，林云比谁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