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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需要工作、赚钱、谋生。
    见了面,打声招呼,就已经是最高规格的社交礼仪。
    好在沈恪并不是敏感的孩子。
    口语不好他就练,沈时宴不管他,他就学会自律,没有同龄的孩子陪伴,他就自己和自己玩儿。
    当真像一颗杂草,顽强又出乎意料地在努力生长。
    阿昌凑过去,跟他坐一块儿:“又看美剧呢?说两句来听听?我检查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沈恪用标准的美式发音说道:“哪来的糖果?上面是中文字,当地买不到吧?”
    阿昌:“噢哟!可以啊,流畅得很嘛。”
    沈恪一本正经说了句:“谢谢夸奖。”
    阿昌:“小崽子几个月不见,好像又长高了?站起来我瞧瞧。”
    沈恪听话地起身,站直。
    阿昌用手比划了一下:“确实蹿了不少。”
    沈恪抿了抿嘴角:“爸爸呢?我想当面祝他新年快乐……”
    阿昌摆手:“别想了,老板不在澳洲,回国了。”
    “回去过年吗?”
    “算是吧,不过我觉得更多的是看白月光和她肚子里的崽。”
    沈恪愣了一下。
    “……白月光?”
    阿昌:“害,说了你也不懂,你还小。”
    沈恪很想说,他懂。
    应该是那个为了给她积德,让爸爸手下留情,没杀自己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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