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关门声,邵雨薇缓缓转过来。
确认顾弈洲真的走了,她才开始打量起周围。
房子很大,空旷,静谧,像一座古堡。
从很多生活细节不难判断,这应该就是顾弈洲的长期住所。
忽然,她目光一顿。
落在茶几几脚旁的地板上,一条项链静静躺在那里。
她捡起来,凑近细看,果然——
是乔伊的。
自己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也是两人的定情项链。
“顾弈洲这个疯子……”
还真是一点细枝末节都不放过。
重逢到现在,邵雨薇能明显感觉到他比两年前更病态、更偏执。
这让她心中微沉,一股不安和恐惧将她包围。
……
离开住处,顾弈洲去了前面赌场。
没有徐飞坐镇,这里依旧运转如常。
“老板。”副经理上前,毕恭毕敬。
顾弈洲:“有什么特殊情况?”
“没有。一切如常。”
“很好。”
在这里,没有人是不可取代的。
就像徐飞这个经理倒下了,在他后面还有无数个副经理排着队,等上位。
“叫阿芒来办公室。”
“好的。”
很快,阿芒推门而入。
“老板。”
顾弈洲斜靠在办公桌前,衬衫领扣被他解开两颗,此刻他手里拿着红酒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的酒香味。
“死了吗?”他随口问道,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问“吃了吗”。
阿芒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顾弈洲问的是徐飞。
“运气好,捡回一条命,但至少要卧床三个月。”
顾弈洲挑眉,似乎没想到徐飞的命这么硬。
“人醒了吗?”
“还没有。”
“嗯。”
这是……
打算饶徐飞一命?
也对,如果老板真想让徐飞死,不会默许她把徐飞送去医务室,也不会允许医务室那边进行抢救。
阿芒:“您要过去看他吗?”
“不去。看着碍眼。”
阿芒:“……”
好吧,可能饶也饶得不是那么痛快,只能说……徐飞命大,自己挺过来了。
啧,还真应了华夏那句——
祸害遗千年。
……
半夜,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