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的十点。”
明明是呢喃，却有人回答了他。
“为什么？”
看着推门而入的流影，叶缘沉着脸。
“空老的交代，我们商量的结果，他宁可自己失去生命，也要把你保下来，你应该知道原因。”
看到叶缘沉默，流影继续道。
“不甘心，内疚，恨意，将这些都化作动力快快成长吧，等某一天你带领人类灭掉了妖兽，那才是九泉之下的空老最需要的礼物。”
叶缘猛地抬头，眼球都在震颤。
“九泉之下！什么意思？难道空老已经被杀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流影的眼睛通红，明显哭过，而且哭了很久的样子。
“嗯，空老死了，遗体被古武四大家族的人送了回来，明天会举行国葬。”
听到这个消息，叶缘紧紧的捏住了被子，脑海中回想第一次遇到空老，还有后面的种种，眼角泪水流淌而出。
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从强者那里感受到温暖，感受到了被重视，感受到了关怀。
尤其那时候正被叶万山迫害，那种感觉就更加深刻了。
“叶缘，只要你占理，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我。”
空老的笑容和话语仿若昨天，在脑海中不断回响，是那么的清晰。
看着叶缘痛苦的样子，流影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一句话都没说，将这个男人拥在怀里。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她打开手机，放了一段语音，是吞下伪神果成为武神的空绝鸣发来的。
“叶缘，我们家没人怪你，我会秉承父亲的意志，以后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你依旧是我们空家的朋友。”
见叶缘没有回应，流影劝慰道。
“真的没人怪你，赶快振作起来吧，回归正常生活，努力修炼。”
叶缘起身走到了窗外，看着外面的夜景，轻声道。
“明天的国葬我就不去了，帮我给空老献上一束花。”
他没脸去，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空老的遗体，或许就像流影说的，等将来灭掉了妖兽，拿了齐蚕妖神的脑袋再去祭奠。
“好，别做傻事，人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冲动，只是愚蠢罢了，我走了。”
......
在酒店待到第二天早晨，叶缘收拾过后准备回别墅，雷东伟打来了电话。
“叶缘，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空老出事谁都不愿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