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跟二百。”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宋雅杰,手里紧紧握着一对二,毫不犹豫地丢出二百块。
坐在西边位置上,一笑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女人见状,笑眯眯地说道,“我开你吧。”
她翻开自己的三张牌,一对儿七,外加一张K。
宋雅杰撅了撅嘴巴,将自己手里的三张牌,直接丢进了牌堆儿里。
“你这运气,也不行啊。”乔红波抱着肩膀,饶有深意地说道。
蝎子微微一笑,忍不住挑衅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坐下来两局。”
沉默几秒,乔红波摆了摆手,“我从来不赌。”
“切。”蝎子翻了个白眼,表情不屑地说道,“没有那个胆子,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她的话一出口,旁边两个女人立刻纷纷应和。
酒窝女伸出双手将垂在胸前的头发,抚弄到脑后,然后一挺胸脯,那白色的砍袖高领长裙下,露出那一对儿难以掩藏的擂鼓瓮金锤来,语气淡漠地说道,“这男人,就怕说自己不行,玩个牌都不敢,干别的恐怕更没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