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叔确实有。”秦墨苦笑了一下,“但我四叔逃到了国外,至今下落不明,我也联系不上。”
王耀平抿了抿嘴儿,随即拍了拍秦墨的肩膀,“看来老弟,还是信不过我。”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有两个道理,我想告诉你。”
“一个是唇亡齿寒,如果这一战搞不赢修大为,你我早晚会死在无良的枪口之下。”
“另一个是退避三舍,对一个穷凶极恶的人讲规矩,讲道义,最后被伤害的,只能是自己,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我会认真考虑的。”秦墨说着,推开车门便要下车。
王耀平见状,立刻又补了一句,“蒋规矩一直待在这里,就好像是一只鸟儿待在笼子里,他在怎么扑棱,早晚会被人抓住的。”
闻听此言,秦墨心头一颤。
原以为,蒋规矩灯下黑,藏身于此这事儿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想到王耀平居然一清二楚。
既然他知道,那么吴良是不是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