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苦笑了一声,随即目光看向了陶花,“她的手好像被割破了。”
陶源一怔,随即说道,“酒柜下面的橱柜里,有医药包。”
从小到大就被姐姐打,现在,居然还当着外人的面 ,给了自己一巴掌,我都四十多岁了,难道不要脸吗?
乔红波起身来到酒柜前,打开了医药包,从里面取出纱布和碘伏,来到厨房里,“大姐,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陶花固执地说着, 吸吮了一下流血的手指。
“用嘴怎么行啊,多不卫生。”乔红波说着,抓住她的手腕,看了一眼伤口,低声说道,“你在家里不怎么做饭吗?”
陶花在家里经常做饭的,季昌明属于那种不多话,但又有点大男子主义的那种人,虽然表面看起来,陶花五马长枪,所向披靡,但是在季昌明面前,确实典型的小女人状态。
“做。”陶花说道。
乔红波瞥了一眼,她那双魅力无限的大眼睛,拧开碘伏的盖子,轻轻帮她擦拭了一下,然后又用纱布,将她的手指包上,正经八百地说道,“用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得用纱布。”
“虽然这纱布看起来有点丑,但却相当管用。”乔红波喋喋不休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