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动,她立刻回复了几个字:我要吃淮阳楼!
淮阳楼的菜可不便宜,人均消费二三百的。
看到短信,乔红波的嘴角动了动,心中暗忖,这臭娘们自从有了编制之后,越发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吃顿面条就算了,居然还去淮阳楼消费, 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淮阳楼就淮阳楼,只要你肯帮我做局,怎么都行。
想到这里, 他立刻回复了一个字:好!
几个保洁工见关美彩看了手机之后,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连忙问道,“小关笑得这么灿烂,这是有好事儿呀?”
“我能有什么好事儿呀,就是中午有人请我吃个饭而已。”仰起脸来,装作一副高傲的样子,“男人这东西,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说话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和颜悦色。”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来,比量着一丢丢的距离,“他就误以为,在你身上会有可乘之机呢。”
几个保洁工听了这话,顿时拍了一顿彩虹屁,说小关人年轻又漂亮,现在还有了编制,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
关美彩只是一个从底层,爬到次底层的人,从小到大受过的挫折吃过的苦太多了,从来都是别人贬低,羞辱,蔑视她,如今终于有了被别人仰望的机会,她哪能不得意洋洋呢?
“人啊,得自己有本事。”关美彩扭着自己的水蛇腰,搔首弄姿地说道,“ 任何人都依靠不得的。”
那几个上了年纪的保洁工,嘴巴上说着奉承话,但她们的内心却非常不屑:
你关美彩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靠卖肉上位,还有脸说说道道,不知羞耻。
骚货,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也不知道哪个领导不开眼,居然会跟这个烂货搞到一起,也不嫌脏。
人啊,只要不要脸,就能吃饱饭,这是什么世道!
我得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俞院长。
……。
……。
再说乔红波,这边刚刚放下手机,就见房门被推开了,杨鹤先是探头进来,看了看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然后才鬼鬼祟祟地进了门。
“你干嘛这个样子?”乔红波疑惑地问道。
“我怕被人看到呀。”杨鹤苦着脸说道。
闻听此言,乔红波呵呵一笑,“杨姐, 就您这身法,我觉得可以当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