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会不会就此罢休呢? 这些问题宛如刑具一样折磨着她,她真是要受不了了,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她感觉要疯了。 转过天早晨许若辛醒来时,发现床铺另一边空了,她有些诧异。 正常情况都是她比郑仁杰起的早,而且昨晚郑仁杰还喝酒了,他应该睡到中午才起来,他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正想着就见门开了,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的郑仁杰握着手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妈的!郑博远那个混账,把我的单子截走了!“ 郑仁杰坐在床上骂了一句,他的脸色黑云密布,眼中带着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