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芸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不顾任何形象地嘶吼着，喊出了这番话。
南凤国阴沉沉的盯着冯芸，他不意外冯芸说出这些话。
冯芸并不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不然她不可能把南青青教成这副样子。
只不过冯芸虽然坏，但足够聪明，所以她可以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
可此刻现在她被逼到绝境了，她没有必要装下去了，她就原形毕露了。
南凤国的目光冷静的可怕，哪怕妻子在他面前发疯，在他面前崩溃大哭，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而南青青听到妈妈的话，突然想到这几年，爸爸确实对她和妈妈越来越冷淡了。
爸爸虽然在外人和佣人面前尊敬妈妈，但妈妈抱怨过，他俩一直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