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和当年他在日本 “人圈” 里，从百里胖胖身下那只蒲团中窥见的极光长河，分毫不差？！
“怎么会一模一样？” 他眉头紧锁，满是疑惑道。
“这些是信仰。”
江小白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奔涌不息的极光之上，解释道：
“是这五十多年来，从‘人圈’之中，日日夜夜、源源不断诞生的纯粹信仰。”
林七夜整个人僵在原地。
人圈中诞生的信仰？
他猛地顺着江小白的目光望去，视线最终定格在场地中央……
那面悬浮于半空、正源源不断倾泻出极光长河的古朴镜面之上。
“所以那面镜子，难道就是……”
“高天原用以承载整个‘人圈’的三神器之一，八咫镜。”
林七夜脸上瞬间爬满震惊。
他下意识迈步走到镜面之前，目光死死盯着那面不过半人高的古朴铜镜。
谁能想到？
那个完美存储整座日本列岛、圈养着数千万生民、被高天原当做信仰牧场的 “人圈”……
竟然真的被封存在这一方小小的镜面之中？！
见到林七夜满脸疑惑，江小白简明扼要地，跟他解释了一下关于八咫镜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
林七夜怔了许久，才消化完这颠覆认知的信息，随即又皱起眉，看向江小白：
“那这些信仰之力，到底有什么用？”
“它能帮神明，完善自身执掌的法则。”
“完善法则？”林七夜一愣。
“不错。” 江小白颔首，继续解释。
“神明之所以为神明，核心便在于他们能撬动世界规则的权柄，以此为战力。
而信仰之力，是这世间最纯粹、最契合法则的能量 ——
它能毫无阻碍地被法则本源吸收，让规则愈发圆满。
法则越完善，神明能爆发出的力量，便越恐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头顶漫天流淌的极光，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
“如今这世间尚存的各大神系里，绝大多数站在金字塔尖、位于第一梯队的主神，全都是靠着海量的信仰加持，才走到了这个位置。
这也是为什么，神明总爱往人间留下传说，越是有文化底蕴、信众绵延的神系，底蕴便越恐怖的原因。”
“信仰越浩瀚，神系便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