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唯有天际几颗碎星,忽明忽暗地悬着,像一双双窥伺人间的眼睛,沉默又冰冷。
“吱呀——”
一阵细碎的响动划破寂静。
红缨与温祈墨停在一处旧仓库前。
两人刚站定,几只老鼠便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脚边掠过,钻进虚掩的铁门,仿佛早就在此引路。
“不对劲。”
红缨盯着眼前黑洞洞的门缝,神色警觉。
她和温祈墨刚刚得到消息,这座仓库已闲置整整一年,今夜却突然出现鼠群异动。
她和温祈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调查,觉得这很可能又是一起“神秘”事件。
红缨手腕一翻,掌心腾起一簇火焰,推开铁门。
火光撕开黑暗,照亮仓库中央。
“谁?!”
空荡的场地里,一道戴着兜帽的身影静坐在空地上。
红缨正要喝问,对方抬手拉下兜帽,露出一张她熟悉的脸。
“是你!”
红缨微怔,随即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
一年前沧南市那场大风波里,这个人也曾出手相助过。
这份人情,她可没忘。
她扬起眉,双臂抱胸斜倚在门框上,调侃道:
“这一年你动静可不小啊,我没去找你,你反倒主动找上门了?说吧,什么事?”
这一年里,沧南市发生过好几起神秘事件。
可每次守夜人赶到现场,都只剩无头的尸体,显然是被眼前这人抢先解决,并带走头颅去研究了。
对此她和队长他们也是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这一年来,双方从未正式接触,倒也相安无事。
今夜他特意引他们来,必然是有所求。
“红缨姐,”安卿鱼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却认真,“能告诉我,小白哥他们在哪儿吗?”
红缨与他对视片刻,终究先移开了目光。
“在斋戒所。”她顿了顿,叹了口气道:“不止是他,七夜也在那儿。”
“你别误会,他们不是受罚,只是在里面接受治疗。”
闻此,安卿鱼眉头微蹙。
江小白的情况他知道。
毕竟,当初那遮天蔽日的龙影笼罩沧南,如今整座城还能完好,全因江小白以身为代价,硬生生扛下了所有。
受伤疗养合情合理。
可林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