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老曹,有没有兴趣……跟我干票大的?”
“你想干嘛?”
“我想潜进斋戒所,把他俩捞出来!”
“你想啊,斋戒所那地方,男女完全分开,女监区还好说,盾和盾之间没有伤害。
但男监区里头,那可真就是,枪枪暴击,好运连连,我是狙击手……咳咳咳,串台了!
反正就是待久了,好多人都不对劲了,看谁都眉来眼去的。”
“就凭七夜和小白哥那祸国殃民的长相,进去了还不是羊入虎口?
到时候万一‘皂滑弄人’,被一群大汉按住捡肥皂……那不就全完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你觉得,就小白哥那身体素质,需要咱俩操心吗?”
曹渊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一般来说是不用担心……可我收到消息,小白哥昏迷了整整一年!
一年没动弹,肌肉萎缩都是轻的,说不定连路都走不利索。
再说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小白哥就好这一口呢?!
咱们可得把他给掰直了,不然……到时候你的七夜可就危险了啊!”
曹渊:“……”
曹渊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你有计划吗?”
“没有!”
曹渊:“?????”
“但不管怎样,七夜和小白哥的清白,必须由咱们三个来守护!对吧?”
“什么三个?”
曹渊敏锐地捕捉到了用词里的信息。
“还有拽哥。我事先联系过他了,他说他也去。”
“他为什么会愿意趟这浑水?”
“应该是拽哥讲义气吧。老曹你是不知道,拽哥这一年过得可精彩了!
他简直是个‘先天卧底圣体’啊,一年里头,连续卧底了十几个犯罪窝点!”
“他不是在上京市当守夜人吗?怎么成卧底了?”
曹渊有些疑惑。
百里胖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语气瞬间变得眉飞色舞:
“一开始是有个小赌坊看中拽哥体格好,想拉他当打手。
但拉他入伙的那人,其实是另一个团伙派来的卧底……结果拽哥也被发展成了‘卧底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