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野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双眼眯成危险的弧度：
“你是前任姑苏市守夜人小队队长，韩少云！”
“那又如何？”
韩少云面色依旧平静。
“多年前的那场灾祸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姑苏市小队会全队覆灭？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成为古神教会的走狗？！”
陈牧野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不断质问道。
韩少云的目光扫过江小白和林七夜，又掠过一旁攥紧长枪的红缨和脸色凝重的冷轩等人。
最终停在陈牧野脸上，一字一顿道：
“若你亲眼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一个个在你面前被撕碎、被吞噬，或许……你就能明白了。”
说罢，他再次举起长戟，语气添了几分不耐：
“最后再提醒一次，若是你们肯就此离去，我不会攻击你们，你们的巅峰战力不过川境，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陈牧野摇了摇头，星辰刀上已泛起淡淡的银光：
“多说无益，无论如何，还是做过一场才知道，守夜人只有站着死，绝无跪着生！”
“只站着死……”韩少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吃老娘我一枪！”
红缨的暴喝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她周身骤然燃起熊熊烈焰，身后黑匣“咔哒”一声弹开，一柄通体赤红的长枪破空而出，被她稳稳握在手中。
脚掌猛地蹬地，积雪炸开，她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韩少云，枪尖裹挟着炽热的气流，直取对方面门！
与此同时，冷轩的动作也快如闪电。
他手掌在虚空一抓，一柄泛着金属冷光的重型榴弹炮便出现在肩头。
炮口迅速锁定韩少云，几乎在红缨动身的瞬间，他便扣下了扳机！
“轰——！！”
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呼啸而出，在半空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眨眼间便轰至韩少云身前猛地炸开。
剧烈的爆炸声中，火光与浓烟冲天而起，滚烫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
可就在气浪即将触及韩少云的刹那，他周身突然掀起一股狂暴的劲风，如无形的墙壁般挡在身前。
炮弹的冲击波撞上风墙，竟被硬生生卸去了所有力道，四散的气浪只吹得他的衣摆微微晃动。
“嗯？”
韩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