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许宣,从小就是他们一家人的骄傲。
倘若真入赘给了一个妖孽,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尧微微颔首,注视著她眼眸道:「谁告诉你的,我在这里?」
许娇容瞥了眼他身旁美若天仙的少女,心头微紧,撒谎道:「是你姐夫手下的一个捕快看见了,转告给了他。」
秦尧顺势望向李公甫:「姐夫,确有此事?」
李公甫干笑道:「有,有的。」
许娇容忙道:「姐姐还能骗你不成?对了,这位是?」
秦尧遂介绍道:「她是我娘子,白夭夭。」
许娇容愕然:「娘子?你什么时候成的亲?」
「我们之间的关系,无需那些繁文缛节来证明。」秦尧笑道。
许娇容:「……」
这简直是……离经叛道!
「许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请姐姐和姐夫进门吧。」阿红笑著说道。
秦尧点点头:「也是,姐姐,姐夫,请随我来。」
许娇容与李公甫相互对视一眼,随即跟著两人进入庭院。
而在路过院中凉亭时,许娇容忽然说道:「许宣,屋里闷,咱们就在这亭子内说说话吧。」
「好。」秦尧平静说道。
少顷。
四人一起坐在凉亭内,许娇容拉著阿红问东问西,将一个关爱弟弟的姐姐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阿红全程笑语嫣然,对答如流,任何方面都令许娇容挑不出毛病。
正因如此,她只好选择图穷匕见,将李公甫带来的一瓶雄黄酒拔开瓶塞,递送至阿红面前:
「阿红姑娘,说这么多肯定口干舌燥了吧,这是我亲自酿的雄黄酒,味道香醇,你尝尝。」
阿红:「……」
虽然她元神不是蛇妖,可这寄生的肉身却是!
因此,一旦饮下这雄黄酒,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显现出真身来。
「姐姐,夭夭对酒水过敏,喝不得此物。」
就在她想著如何回应时,秦尧突然从许娇容手上接过雄黄酒,笑著说道。
「过敏是什么意思?」许娇容一脸迷茫。
「意思就是,禀赋不耐,先天体质特殊,对某些食物或物质异常敏感。」秦尧解释道。
许娇容:「……」
「还有一点。」
在其沉默间,秦尧再度说道:「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外人的话,这世上多得是想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