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安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回禀
“回大人的话,那日在戏台上当众现身之人,并不是秦厉大人本人,而是一个身形与秦厉大人相差无几的替身。他在戏台之上演这么一出荒诞戏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彻底掩盖秦厉大人的真实死亡时间。”
讲到此处,坐在侧首,一身月白色文官锦袍的谢齐渊缓缓抬眼,慢悠悠放下手中那盛着成色极佳的六安瓜片的白瓷茶盏。
他眸子里漾着几分饶有兴味的神色,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玩味。
“而凶手费尽心思掩盖秦厉大人的真实死亡时间还有另一事佐证。属下翻阅案卷,发现上面明确记载,发现秦厉大人尸首的,是住在他府邸隔壁的太子中舍人。据那太子中舍人亲口供述,他发现秦厉大人尸首时,现场极为蹊跷,秦厉大人的尸首并非像寻常凶杀案那般随意倒在卧房地面,而是被凶手刻意用厚厚的积雪掩埋,藏在了庭院角落。”
“彼时正值寒冬,滴水成冰,凶手正是利用了这严寒低温,刻意延缓尸身发生尸变的速度。如此一来,尸僵、尸斑这些判断死亡时间的关键迹象,都会迟迟无法显现,其用心何其歹毒,就是为了从根本上干扰仵作验尸,因而无法准确判断出秦厉大人真实的死亡时辰。”
话音未落,那位身穿文官袍的公子便鼓起了掌,那抹欣赏的笑容挂在他那面如冠玉的脸上真让人看得离不开眼,不过云霓安觉得那抹笑容甚诡异,真真吓煞人也。
许庐端坐在主位上,将方才两人间疏离尽收眼底,心底不由得泛起些许疑问。
方才那一幕清清楚楚,云氏面对谢齐渊时满眼的局促,全然没有半分熟识之人的自然。
倘若两人并无交情,那谢齐渊为何要破例亲自前来请云氏过去协助破案,难不成,是这云氏身上,藏着什么自己从未察觉,却被谢齐渊一眼看中的过人长处?
想到此处,许庐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身旁垂首而立的云霓安身上,要说长处,云氏身上自然是有的。
平日里,她心思缜密至极,遇事冷静通透,称得上冰雪聪明。
可除却这些,还有什么能让谢齐渊另眼相看?许庐捻着指尖,在心底反复思量,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了云氏那极美的容颜上。
不得不说,云霓安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面容,气韵也极清绝,便是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