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再同您说。”
闻锦抬步想越过他,男人却不依不饶地堵在她面前,俯首掠一眼手绢,开口的声音凉凉:“认错了人,误撞了人,手绢,也是无意间掉的?”
闻锦眉皱成川,“你——”哪来的优越感,非得认为我蓄意?
当时明明是你先拽了我的手绢的。
我真的只是忘记拿回来了而已。
闻锦被他堵的哑然,恰在这时,酒楼外,烟火在静谧的天空中骤然绽开。
“砰~砰砰!”
少女背后夜色朦胧一片的窗台,霎时间框入一幅绚烂美景,华灯初上,银树漫天伸展。
她猝不及防回首看了眼,楼里的人群注意力也纷纷被那缤纷的火花转移,鱼贯而出,都朝门口的凤凰渠边推攘而去。
“灯展开始啦!”
“走走走,看灯去!”
天香楼里瞬息恢复了平静。
男人仍然没有从她面前挪开,闻锦伸出三指,指向房梁,“我指天发誓,对您绝无所图,否则天打雷劈!”
晟云洲顿了顿,嗤笑了声,“倒也不必说这么狠。”
她望着他唇角不以为意的笑纹,后知后觉,蹙起蛾眉,“您是故意的?”
“你没必要和他们争吵。”
女孩语气中泛出一丝执拗,“为什么没必要?难道这世道连个黑白曲直都不让人论了?”
“黑白曲直的界限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清楚。”
“既没有那么清楚,为什么他们嘴里非黑即白?”
晟云洲略微愣怔。
同她之前的温婉姿态迥然不同,帏帽下的小姑娘透出了一些愠色,袖间内半掩的指尖蜷缩,掐得掌心发白。
晟云洲无意惹恼她,软下两分语气规劝:“你一女子,跟一群酸儒争什么?也不怕被熟人认出,传出去叫人笑话?”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拦我?”
晟云洲语重心长,“女儿家的声誉很重要。”
“那男儿家的声誉呢?”
晟云洲啧了声,“......你这丫头,怎这么拗?听不懂好话吗?”
闻锦的目光黯淡,声音有些喑哑,“您又不是我,怎知什么对我来说是好话。”
“敢情我多管闲事?”
“本也没有碍着您什么。”
“......”
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