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就这样落到他手上,被他整得死去活来,自此闻“晟”丧胆。
可惜闻锦不及他,没什么威慑感,以致他胆敢前来冒犯。
但她相信,自此日过,他没空来了。
晟云洲辍了早朝,直接回到翰林院当值。
此时院中官员都还在朝上,院内只他一人,闻锦跟了过来,坐在他旁边。
帮他抱公文,还给他端茶递水。
这人出入前省后宫毫无阻碍,足见皇室给他的自由度极高,敢情整个皇城都是他的家,来去自如。
虽说是因他受伤,但是晟云洲并不习惯别人在他面前献殷勤,尤其还是个娘里娘气的小白脸,见他体贴地给他磨墨,嘴角衔起一丝讥笑道:“小公子若是个姑娘,定然会很贤惠。”
他只想令他困窘,进而赶他离去,可闻锦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过来,晟云洲心里顿时冒出另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连忙补充:“臣没有别的意思。”
一个大老爷们说另外一个大老爷们贤惠,怎得,要娶回家吗?
晟云洲是绝对没往这方面想的,但小白脸的心思,他就不知道了,毕竟,他长得不男不女的,谁知道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男人一壁怀疑,一壁默默与他挪开了一点距离。
闻锦见势笑了笑,将沏好的新茶递与他桌前,低低道:“闻某只是过意不去,别无所图,宋大人放心。”
却作羞赧状,“而且,我从不强人所难的。”
他这话解释的,跟他误会了什么似的。而且他这么一解释,男人更凌乱了。
什么叫他放心,不强人所难,难不成,他还真的喜欢男人不成?
大概是晟云洲面容过于僵硬,看得闻锦忍不住嗤地一声,撑着桌几,双肩颤抖起来。
翰林院不得喧哗,便是眼下四周无人,闻锦也很守规矩。
晟云洲见他忍笑忍到捂肚子,错愕间,有些反应过来。
敢情他在逗他玩。
闻锦的面貌过于阴柔,素日不近女色,自然被不少人质疑过,甚至还有男人暗地里投怀送抱,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她不过顺势开了个玩笑而已,状元郎脸都绿了。
晟云洲无语:“别笑了。”
闻锦听话地点了点头,咬着牙,抖着肩,就差捶桌子。
“有什么好笑的?”
闻锦抖得不行,连带着男人眼前的案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