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三年的畏惧再度席卷全身,赵屿脸色大变,双手一抖,木棍滚落在地。
闻锦美眸圆瞪,连忙爬起身来,扶上男人的胳膊,“您没事吧?”
您觉得呢?
晟云洲抬手抚上左肩,抿着薄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再看,赵屿已经带着他的人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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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勤勉的孝仁太后难得辍了朝。
她本已在去金銮殿的路上,听到闻锦路上遇了袭,当即半路折了回来。
步辇急行于皇城驰道,孝仁太后迈着急切的步伐,一入太医院,径直朝闻锦扑了个去,愁容满面,说不出的担心,“可伤到哪了?”
晟云洲望着她拉着小白脸不住地上下打量,冷厉的双眸愈发幽深起来,内心深处一股酸涩流淌而过。
此时此刻,太医已经给他上好了药,而孝仁太后确认自己的宝贝养子安然无恙后,终于也注意到帘后坐着的他。
“状元郎受累了。”
听着她一句不痛不痒的宽慰,男人心里一阵冷笑,不禁冒出一个念头。
她是不是觉得幸好有他在,小白脸才得已毫发无伤呢?
孝仁太后脸色暗沉,双眸间隐有怒意翻涌,朝着王守仁令道:“舒王真是愈发不像话了,即刻召舒太妃过来见我。”
王守仁奉令称是,闻锦却上前一拦,“娘亲要让太妃来赔罪吗?”她回首望了男人一眼,蹙眉轻声道:“若伤了孩儿也罢,伤了一个从六品的修撰,太妃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舒太妃出身武将世家,母家英国公府军中势大,在宫里素来跋扈,当今太后入宫比她要晚,家世亦不如她,仗着先帝宠爱,才赢下中宫之位,得了江山。
舒太妃心中一直不平,碍于太后垂帘听政,把控朝堂,两人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若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同太妃撕破脸,确实不值。
晟云洲以为小白脸考虑的是这点,太后温声询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女人的嘴角尽是宠溺,闻锦一本正经道:“打伤朝廷命官,严重犯了大周律法,理当交给有司衙门处理。”
“你要状元郎去开封府告他?”
闻锦摇了摇头,“他不适宜出面,我去,非得打他二十大板不可。”
晟云洲听得眉皱成川,太后却薄露笑意,笑完颔首道:“好。”
好?
这样叫嚣,你居然说好?
叫太妃过来,起码是小孩子闹矛盾,两家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