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教训我?”
“……我没这个意思。”
眼见她手上一片红紫,赵屿的怒意趋散,又心疼起来,伸手想拉她,牡丹却往后一退,“小王爷若要教训容娘,像儿家这样的女子,自然任由小王爷拿捏。”
赵屿攒了攒拳,咬牙道:“你别说这种话来激我,你知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他若想逼她就范,自有千万种办法令她屈从,可他要的不是这个。
这一年,他待她的心意如何,难道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岂会感觉不到。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若牡丹还是当年魏国公府家的小小姐,宫宴之上,与小王爷在亭榭偶遇,兴许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可惜,门不当,户不对,于她而言,何谈良缘?
“既然小王爷没别的事,容娘疲累,先行告退了。”
赵屿瞪着眼,张了张嘴,却奈何不了她半分,眼睁睁看着她转身离去,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十七八岁的少年,喜欢是纯粹的喜欢,却琢磨不出女儿家的心思。
她的心就像他永远敲不开的一扇门,赵屿无计可施,只能把气撒在她愿意给他开门的那个人身上。
汴京城上下,谁人不知他舒王对容娘势在必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他抢人?
非得收拾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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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晟云洲起床,拖了一时半会,直到看见天空的启明星趋散,逐渐泛起了鱼肚白,才穿衣出门。
岂料,一出门,仍然和小白脸照了个面对面。
闻锦手上捏着一个油纸袋,站在马车前,百无聊赖地用脚尖左右踢着地上一块小石子,见到隔壁门开,扬起一丝笑纹,“宋大人早啊。”
“……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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