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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闻锦素来守时,当他们下值赶往云月楼时,她已经坐在厢房等待。
张默推开云月楼最大的包厢门,众人鱼贯而入,目光纷纷闪烁起来,被这厢房的气派华丽所震撼。
张默四顾环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道:“说好是我们请小公子吃饭的,竟让您先到了,还订了这么好的房间。”
云月楼最大的这间厢房,独有一处圆形舞台,台面白玉砌成,四周漂浮着暗纹粼粼的鲛纱,上方挂着九盏玻璃画圣寿无疆纹挂灯,素来只接待京城顶尖的那些贵胄,连张默他爹肃昌伯都还轮不上格。
闻锦困惑起来:“我并没有预定这里,我一进楼,小二便把我引这来了,我还以为是您们安排的。”
张默一听,侧目觑了一眼其他同僚,见他们皆是茫然着神色,心里怔忡地想,该不会是楼里有人将闻锦认了出来,想给他讨个好,就主动把这间房给了他们?
最后到场的男人这时走进房门,略扫一眼屋内,径直走到桌前,于小白脸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转头见他们还在屋里打转,不禁疑惑道:“不是吃饭吗?各位同僚怎么不坐?”
张默回过头,才发现整个屋里,只有闻锦和宋蔺淡然坐上了桌,连他都没忍住张望了会,不由有些赧然,庆幸状元郎此时此刻的定力与争气。
晟云洲见张默悄然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不解地挑起一边眉角,待众人都坐上桌,小白脸身边坐着的同僚为表敬意,提壶给他斟起酒来。
张默连忙伸手劝阻,从桌上拿来另一壶青瓶身的细颈壶,将那同僚手上的白酒壶换了去,“小公子爱喝果酒,给他倒青梅酒吧,这壶我们几个分。”
是男人吗,喝果酒?
晟云洲疏懒地将手撑在桌边,双眸闲散掠过张默换壶的手,睨向对面眉目如画的少年。
只见他一双眼睛十分清澈,跟窗台上的猫儿似的,嘴角有一点恰如其分的上翘弧度,天生一副温和的笑脸,皮肤白白嫩嫩的,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一双手宛如柔荑,比小姑娘的手都要好看,举杯的动作似若无骨,看得晟云洲频频蹙起眉头。
这样的娘娘腔,比他好在哪了?
凭什么那个女人,这么疼他。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挺会哄人开心的,不知道是不是比较会撒娇,招人疼。
总归血脉相连,晟云洲的秉性,和孝仁太后是比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