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1]
牡丹,是当年救她于水火的恩人,给她的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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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晟云洲封王拜相,权倾朝野,官场上握的明刀不必言说,暗刃,传闻他手底下有十二花神,各有神通,厉害得很。
只是他离世后,这些传闻一并销声匿迹,那十二花神到底是人,还是某些势力,无人知晓。
今日,容娘在铜镜前梳妆,忽然收到一封无名信,打开一看,浑身颤抖起来,顾不得长发披散,踩上鞋跟,拿了顶帏帽,便出了门。
可眼前花寮的男人,并不是她的主人。
可若不是他,如何会出现在这,又如何能画出召唤她的图纹?
这是只有他才知道的令语。
容娘蹙着眉,在门前踯躅,男人微颔着首,沉声道:“是我,晟云洲。”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再望着他那双目若寒星的眼眸,容娘泪湿了眼眶,终于提步上前,握住他的双肘,急急问道:“公子的脸怎么了?”
男人压眉角的神态,与他以往一模一样,“说来话长。”
待晟云洲简略将事情的始末与她说完,容娘面露惊色,不曾想这样光怪陆离的事情,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可不论如何,能再见到他,已是万幸。
容娘掩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张冷艳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晟云洲询问起他们的近况,听闻白梅去年病逝的消息,男人沉默了许久。
“白梅不在,慈幼院怎么样了?”
容娘顿了顿,“小公子把它收了,还是做慈幼院,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
作为太后的养子,称殿下不妥,称大人生分,皇城内人,纷纷尊称闻锦为“小公子”,渐渐整个汴京城,都唤他为“小公子”。
男人蹙起眉稍,并不乐意听到那个小白脸的名字,和他的事有交集。
他默然了片刻,“其他人呢?”
“都挺好的,当初您为了以防万一,早早给我们安排过后路……”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真的会有用上的一天,“大家知道您回来,一定都会很高兴。”
晟云洲颔首,“都好就好。我有件事,你们帮我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