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兴味盎然地抚掌,“您怎么知道,确实很不错呢!”
闻锦笑道:“我看你就知道了呀。”
要是长得不好,能叫这没心眼的小丫头记得吗?只怕还没那南巷口的包子让她记忆深刻。
春月压根没反应出来她在揶揄她,兴致勃勃续道:“是那位状元郎,宋蔺!您说他怎么想的,居然跑来跟您住隔壁?”
这下闻锦可不服气了:“我怎么了?我还不能有个邻居吗?”
“就您天天在太后娘娘身边待着,谁敢和您当邻居啊,万一给您看见些什么,或者出现点邻里纠纷,您往娘娘那一说,就是弥天大祸。”
“我是那种随便打小报告的人吗?”
“您当然不是,那也抵不过人心难测嘛,能避免当然要避免的,毕竟谁家家里没点烦心事呢。小公子您呀,就是太单纯了,对自己没点数!”
春月一口吞了一个莲花酥,边嚼边对着闻锦无奈摇头,摇出了一股“没了我您可怎么办”的架势。
闻锦真真是哭笑不得。
只见春月带了六个莲花酥过来,马车辘辘一路,她自己吃了五个,心满意足,下结论道:“所以您没有邻居才是正常的,有了肯定有古怪。”
闻锦吃吃地笑了起来,用折扇点了点她圆咕隆的小脑袋,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
春月摸着额头,吐了吐舌头,车夫拉了马缰,春月见马车停了下来,即刻打起车帘,引闻锦下车。
闻锦刚踩上第一节车墩,抬眼就见到隔壁院门前,一位头戴雨笠,穿着草鞋的灰须老人家,正在门口拧着状元郎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