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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拿这尘封箱底的卷子出来考,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有什么办法。
晟云洲心里不爽,奋笔疾书。
大殿内十分安静,贡士们埋头苦干。
闻锦沏了杯茶,轻轻放到太后面前,杯底磕在桌几的声响极细,但在这样肃静的氛围中,仍显得十分清晰。
她转眸,朝殿内绕了一圈,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较为熟悉的身影上。
他穿着她赔的月白色圆袍,低着头,笔尖行云流水,想必胸有成竹。
握笔的样子,似曾相识。
太后见她愣神,侧过身子,轻轻拍了拍她。
闻锦回首,转而大殿右侧,她刚刚凝望的地方,传来一声笔杆猛然折断的声响。
阅卷官在考场里巡视,其中一位闻声转头,只见白衣士子写了大半的锦绣文章,因为手上狼毫的折断,滩上一大片墨渍。
殿内的宦官立即拿来新的狼毫上前更换,阅卷官望着他案桌上废了的考卷,瞄一眼漏了一半的沙漏,略有沉吟,“这可如何是好?”
转见太后与少年都朝这厢望了来,阅卷官斟酌片刻,决意上前禀明,白衣士子却开口道:“一点小事,不必烦扰,小人重新写便是。”
“你来得及吗?”
“嗯。”
新的纸卷在眼前铺开,晟云洲重新拿起狼毫,反复摩挲着残留在指腹上的木屑划痕,企图用疼痛,使自己冷静下来。
丝丝血珠不断渗出,行云流水的笔墨再度复现眼前,较之方才清俊的字迹,落笔多了几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