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忍得住忍不住的。
晟云洲企图翻身用蛮力破坏这手铐与床头之间的羁绊,他生平最不喜被人桎梏的感觉,眉宇沉沉,肢体的力道却不知为何开始不听使唤,腹部渐渐窜起一道邪火流淌进四肢,浑身有些燥热起来。
这感觉着实不对劲,晟云洲皱起眉头,望向了桌上缭绕的香炉。
这薰香有问题。
门外人听见铁链碰撞的动静,低低笑道:“宋官人别急啊,就快来了,等把人伺候好了,您自然会得到应有的报酬!”
伺——候?
报——酬?
晟云洲愣怔片刻,蓦地睁大了眼。
身体里烧起的那把火愈来愈旺,男人整个血脉滋滋作响,如附骨之蛆般开始折磨起他的思绪,视线迷迷瞪瞪起来,昏黑夜色仿似笼出了层靡靡绯色。
晟云洲咬牙切齿地仰头。
宋蔺那赚钱的门道,竟是......陪人过夜吗?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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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顺延由后院洒向前庭,主厅之内,明灯摇曳,金碧辉煌。
这座高门大院,乃岭南最为富庶的门户,家丁口中声声称作的夫人,正是家中女主人,被贬的国朝大长公主,赵嘉和。
晚膳过,只见一身黑衣华服的赵嘉和提裙站上了贴壁的太师椅,将墙上挂着的一副丹青小心取下,递给了远道而来的少女。
闻锦捧着画,会心一笑,双眸弯得如月牙一般,“谢谢嘉和!”
论辈分,闻锦本该叫赵嘉和一声姑姑,可她为老不尊,仗着一副不老的美貌,坚持要她直呼其名。
闻锦初始唤的讷讷,如今越来越顺口了。
这厢她语笑嫣然,赵嘉和却冷冷哼了声,撑着另一侧俊秀面首的手下地,睨她一眼,食指朝向她的鼻尖点了点,“一别三年,回来就为了跟我要东西!”
闻锦缩了缩脖子,自知理亏,悻悻找补:“我也带了许多东西给您,都是御贡的!”
赵嘉和闻言冷笑:“所以你是来衣锦还乡的?”
闻锦扬着下巴,“我现在可有钱了!”
赵嘉和冷笑更甚,“我缺你有钱?我教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学我一样做寡妇的?”
她口唇讥讽,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闻锦的脑门。
三年前,京城传来晟云洲离逝的消息,人人拍案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