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韩仲衡道,“所以,你的选择是?”
“由得我选?”王盼盼冷笑道,“我几斤几两,您比我更清楚,没必要抬上来说吧?”
几位监考面面相觑,略显尴尬。
“我看你不是惜命。”韩仲衡敛了神色,“是嫌命太长。”
王盼盼真没看懂这几个人到底什么意思。按说两股势力施压,他们会有选择性的站队,各为其主。
但现在看来,钦天监内部似乎是一块铜墙铁壁,几人抱团取暖,坚不可摧。东宫和三皇子倒像是外敌,他们需要小心应付,又两边讨好。
一旦有了这个认知,王盼盼一直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下来。
“我的命早就不由我了。”王盼盼抱拳行礼,“但我却妄想尽可能将它延长。”
片刻后,韩仲衡挥挥手:“退下吧,五日后等待公示结果。”
王盼盼从大殿退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期和掌控。
李大人看似跟她和盘托出了钦天监所有事情,却未提提醒她,这地方是东宫与三皇子争相抢夺的一块肥肉。
想必钦天监里都是人精,深知其中利害,所以才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看似两边都帮,实则两边都不得罪。否则也不敢公然问出“选太子还是三皇子这样的问题。”
好在沈卓然信守承诺,王盼盼刚拐过长廊,他就迎了上来。
王盼盼打招呼:“沈公子。”
“王姑娘,我的马车停在西南角门外。”沈卓然道,“随你怎么用,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明白,这是自然。”王盼盼往出走,“谢了,改日请你吃饭。”
沈卓然愣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回答。王盼盼觉得好笑,现代人的一句客套话而已,放在古代应该不会被理解成其他意思吧。
不过她没心思多想,送她来的马车停在正门外,虽然只有一个车夫,但一看就是常年习武,身强力壮那种,不好对付。而躲在暗处盯她稍的,不知道还有几个。
所以,要想顺利混出去,再去西南门角坐上沈卓然的马车,光这一步,好像就困难重重。
“王姑娘,你脸色不大好。”沈卓然问。
“唉,那什么面试脱人一层皮,脸色能好才怪。”王盼盼左脚跟踩上右脚尖,向右侧花丛倒去,裙摆挂上枝丫,“咔嚓”一声